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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凭一上午闲着,跟杨信在那逗鹩哥。
“李令说它是训练过的,会模仿五十几种不同的声音,会模仿五种普通的乐器演奏,还会识别音色,模仿不同的人说话。”
鹩哥仿佛知道太后在夸它,站在人面前:“白~马~篇~”
冯凭有些没听懂,笑问它:“什么白马篇?”
“白马饰金羁~”
“连翩西北驰~”
“借问谁家子~”
“幽并游侠儿~”
杨信笑的很:“曹植的白马篇,李令真是风雅,还教这鸟背白马篇。”
冯凭笑说:“你还会什么?”
“喵~喵~喵~”
杨信说:“它还会学猫叫。”
“咕~咕~咕~”
冯凭笑:“公鸡打鸣。”
“笃笃笃,笃笃笃。”
杨信说:“啄木鸟。”
“是谁来了?”
轻柔的男低音,磁性温和,像一片羽毛似的撩动着人心弦。冯凭一瞬间不敢相信这声音是鸟嘴里出来的,她差点真以为是男人在说话了。
冯凭顿时笑的脸都红了:“这是李令说的话吗?”
杨信惊叹道:“这鸟学李大人说话的声音真是一模一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