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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铃响了许久白昙都没有反应,还是另一边一条胳膊伸过来按掉了铃声。窗帘缝隙中泄进来的日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丝丝金线,没能驱走卧室中的黑暗,反倒让白昙逃避似的往崔灼怀里钻了钻。
“还睡。”崔灼在白昙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,“不上班了?”
“不想上班。”白昙竖起脑袋,下巴搭在崔灼胸口,睡眼惺忪地说,“你去替我开早会吧。”
回到万维青棠,白昙恢复了总经理职务,也彻底结束了假期模式,重拾了之前的日常作息。但不同的是现在有了崔灼这个男朋友,以往习惯了的早起变得困难重重。
“可以。”崔灼说,“我就告诉那些高管你赖床。”
白昙撇了撇嘴角,还是强忍着睡意和下半身的酸痛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来到卫生间用清水拍了拍脸,爱岗敬业的白总经理这才上线。洗漱好后,换上制服打上领带,穿衣镜里出现了一个光鲜亮丽的职场人士。
只是这光鲜的外表禁不起打量。
“我袖扣去哪儿了?”白昙四下看了看,没看到,又皱眉说,“这衣领怎么这么皱。”
“袖扣可能在书房,让保洁找找。”崔灼随便套了件外套,扫了眼白昙的衣领,又说,“褶皱让洗衣房的人给你处理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昙立马拒绝,“你想让全酒店都知道我们昨晚在书房玩职场play吗?”
“……不至于。”
“你对八卦的力量一无所知。”白昙说,“如果单纯只是袖扣,她们会认为我在书房加班。但衣领皱成这样不行,没法解释,她们会推理出我们在书房干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崔灼倒不怎么在意,全酒店谁不知道他和白昙的关系?但为了维护老婆的形象,他还是去书房的角落找来了袖扣,问:“可以了吗?”
“这样就没那么可疑了。”白昙勾住崔灼的脖子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,“出门上班。”
其实崔灼不用上班,大多数工作都安排在午后,但他还是会起床陪白昙吃早餐。
酒店餐厅的小猪包供应充足,再也没空缺过。三五成群的员工围坐在餐桌边聊得热火朝天,见白昙和崔灼到来,都不约而同地使了使眼色,把注意力移到了两人身上。
“他们老看我们做什么。”啃包子这么爽的事也只能优雅地来,白昙突然理解秦涵的包袱为什么这么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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