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裴夏策马狂奔出城的时候,一列兽人士兵追了上来,为首的是诺森殿下。
“喂,裴夏,等等!”诺森追到他身边,大声喊道,“你一个人太危险了,我们和你一起去!”
裴夏有些头疼,在巨龙面前,除非存在超级强者,否则一个人和一百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去送死的。
相反,他一个人的话还更加隐蔽些。
除此之外,就像拒绝巴克他们一样,路西菲尔的真实身份也是裴夏不想让别人参与进来的重要原因。
“诺森殿下。”裴夏无奈道,“很危险。”
诺森撇了撇嘴:“如果不危险,我就不会过来了。路西菲尔是我和父亲的恩人,是我们帝国的朋友,不管怎么说,我都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。裴夏,我必须和你一起去!”
“这其中有些隐情,我想您不太合适出来,况且诺德殿下知道您来了吗?”诺德更加稳重,裴夏不得不拿他当借口。
“能有什么隐情?够了裴夏,不要废话了,我可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,况且要不是哥哥需要留在城里主持大局,他就要和我一起过来了。好了好了,你一个人说不定连巨龙在哪都找不到,我是皇子我说了算,走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除非把路西菲尔的真实身份告诉他,裴夏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拒绝,只能和他们一起行动。
裴夏不打算现在就告诉诺森真情,毕竟,对方会不会信是一个问题,路西菲尔没死的话出来后会不会对知情人进行清理也是一个问题。
于是一行人以裴夏和诺森为首,向银龙飞去的方向赶去。
深夜,队伍后方阴影中,有两大坨阴影挤挤挨挨凑在一起。
一个说:“这一切果然不出我伟大的主人的预料!”
另一个说:“主人不在这,没必要拍马屁吧。”
影之恶魔嫌弃地看了眼厄尔多拉:“你懂个屁!”
厄尔多拉冷笑一声,对自己的前辈毫无尊敬之意:“连名字都没有的低贱恶魔,也只能靠拍马屁留在主人身边了,不过现在有了我,主人很快就会抛弃你的。”
影之恶魔发出无声的咆哮,灵魂震动:“谁说我没有名字的!”
“可主人从来没有叫过你的名字。”
兔兔假孕280天作者:西墙上的少爷文案【正文完】【番外进行中……】容秋,是只由人族与兔妖结合而生的半妖。小兔子绒毛白净玲珑可爱,十里八乡人见人亲。化出人形的那天,他的兔妖爹神神秘秘地教育容秋,他们兔妖一族天生便有特异,无论雌雄皆会假孕,各种情状与真孕别无二致。以后小兔子若是讨不到老婆,可以试试他们祖辈传下的钓老婆小妙...
徐如徽和赵酉识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。 他们两个没有谁为谁心动,没有暗恋的暧昧涟漪,也没有明恋的亲密无间。 毕业后两人一南一北,各奔东西,一别四五年不见。 这年冬天,二人被父母哄着骗着回家,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相亲。 各相各的。 徐如徽话少,赵酉识也不热切。 徐如徽的相亲对象看着二人一脉相承的冷淡,笑着说:“你们性格都这么内向,小时候应该玩不到一起吧?” 小时候的赵酉识确实矜贵得像个孔雀。 但是朋友挺多的,和谁都能玩一起。 至于和她…… 徐如徽还没说话,听见旁边赵酉识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的一声轻响。 他神情语气都自然,淡淡道:“嗯?感情好像还不错。” “是吧?”他看向徐如徽。 徐如徽没看他,应一声很轻的,“还行。” 毕竟她十八岁成年礼是在他床上度过的。 ·男暗恋女/酸涩风 ·全文已完结...
慕虞穿越位面多年,终于结束一切可以回去。 却被告知安排了一个新任务。 让他清除反派黑化值? 只是,这些反派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。 偏执总裁将他拥入怀中,抚摸着他空洞无神的双眼,眼神病态,“...
刚刚得到金手指的况叶,却直接在一列下乡的火车上醒来,不仅变了性别,还即将成为一名知青。 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生活,却发现他竟然是穿到一本年代文中。好在只是出场一次的路人甲,主角们的生活与他交集不多。 对于主角们的精彩生活,他偶尔围观吃吃瓜,主要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在这质朴的年代中,找到真正的理想,并为之奋斗一生。 观文注意事项: 1、主角女穿男; 2、文明看文,离开请优雅。...
一代蜘蛛侠:“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”二代蜘蛛侠:“英雄总是孤独的。”三代蜘蛛侠:“家父钢铁侠!”某宇宙蜘蛛侠:“这局又崩了,重开!重开!”夏洛穿越漫威多元宇宙,幸运的成为了该宇宙的蜘蛛侠。但他也有诸多不幸。他没有一代蜘蛛侠逼停列车的超级力量。也没有二代蜘蛛侠堪比电光的反应速度。更没有三代蜘蛛侠的黑科技纳米战衣。各项属性都远低于其他宇宙的蜘蛛侠,可这个世界的各路反派却强到离谱。打不过,根本打不过!好在只要简单的作死,他死后就能在美漫宇宙开启复活赛,成功赢得复活赛,复活后可获得各种奖励。某次复活赛中,望着眼前同样红蓝配色的黑化超人,夏洛陷入了沉思。“这把巅峰赛,打不过,根本打不过!”“重开!重开!这局复活赛我要重开啊!”——本书又名《作死吧!蜘蛛侠!》《十次重开九次浪,还有一次非常浪》《我,蜘蛛侠只打巅峰赛!》《从复活赛归来的蜘蛛侠》...
《太平广记》中《吕翁》载,唐开成七年,卢生名英,于逆旅遇道者吕翁,生自叹困穷,翁乃取囊中枕授之,曰:子枕吾此枕,当荣显适意。时旅中人方蒸黍,生梦入枕中,娶妻中举,高官厚禄,富贵一世,逾八十而卒,及醒,蒸黍未熟。卢生怪叹其梦,翁笑,人生之适,亦如是耳,生抚然良久,拜谢而去,经此黄粱一梦,入山修道而去。此事流传千年,未曾再闻后事,千年之后…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