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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那么大个人,还顾不过来自己。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娘,我没事。刚才疼了一阵,这会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那也省着点力气。这生孩子那,说简单也简单。当年我生景渊的时候……”
大长公主也是生过孩子的人,知道媳妇离生还有段时辰。她如寻常妇人般,给阿瑶讲起了自己当时经过。婆媳俩都是侯夫人,生孩子时所处环境差不多,这会讲起来很容易产生代入感。
知晓大体过程,阿瑶逐渐放松下来。兼之牵挂的人回来,放下担忧,她也有心思跟婆婆闲话家常。
婆媳俩聊天的同时,正院小厨房内,陆景渊正撸起袖子拉面条。
聪明人学什么都快,尤其小侯爷这种有功夫底子的,对于力道的掌控格外精准。大部分菜色厨子说一遍,然后再演示一遍,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就能记下整个流程,超凡的领悟力加以融会贯通,对力道的精准掌控又能控制好刀工和火候。手艺虽比不上积年御厨,但做出来的也是色香味俱全的上乘菜色。
阿瑶怀胎十月,只要他在京城,每日必然早早回来,钻进小厨房亲手准备几道菜色。
熟能生巧,这会一碗阳春面自然也难不倒他。
侯府小厨房是不熄火的,点心及主子中意的菜肴隔段时间换一次,主子任何时候想吃都有新鲜的。而阿瑶有孕后,小厨房准备的东西又多起来,阿瑶要用的补品更是十二个时辰温着,随时恭候。
小厨房内的高汤乃多年积累,一直炖着,面团也早已和好,扣在案板上。陆景渊随手抓出适中的一块,以极其熟稔的手法揉到软硬适中,然后张开双臂开始拉。他力道比厨子拿捏得要好,几下就拉好了。掐掉两头面疙瘩,粗细均匀的面下锅。
然后是雕花,一般阳春面里是没有花的,但本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原则,小侯爷还是取了一截萝卜。
拿起菜刀,让人分辨不清的刀光闪过后,手心里萝卜往下一控,雕下来的部分扑簌簌落下,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萝卜花雕刻好了。此时面也下得差不多,捞出来在碗里摆出吉利的形状,高汤浇上,再把花摆进去,堪比艺术品的面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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