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六区,十字军公会领地。
一群人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,步履匆匆地齐齐走进了大堂。
《创纪元》世纪杯八晋四的公会排名战刚刚结束。
十字军公会在最终抢下了死亡猎杀者布鲁斯的击杀,总积分一举晋升本场第一,也顺利地拿到了下一轮的四强赛名额。
可即便如此,从比赛服回来的这些骨干身上却看不出丝毫喜悦,相反的,整个气氛十分严肃,其他人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两人,一个个都噤若寒蝉。
“鱼神,你是不是应该表态一下?”十字军公会的会长破军霸霸眉心紧锁,神态看起来很是不悦,“平常不要求你经常参与公会活动也就算了,今天突然来这一手。这一路来什么都不说的,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吧?”
鱼为泽终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说什么?积分第一还不够当封口费?”
他对这位公会会长的态度早就已经见怪不怪,回复也是如往常般的敷衍。
不过仔细听来,此时此刻在这样嘲讽度超标的语调当中,还隐约带了一丝难得出现的不耐烦。
正是捕捉到了这份很薄弱的情绪,让其他参赛选手们眼观鼻鼻观心,没人不识趣地介入到公会最具地位的这两人之间。
破军霸霸自然也察觉到了鱼为泽的不耐烦。
不过比起这一路来的一声不吭,能有反应总是一件好事。
鱼为泽仗着自己多年在游戏里面累积起来的知名度,日常惯是不把他这个现任的公会会长放在眼里,至少这次难得的从那习以为常的不屑态度里,第一次额外多了一份不耐烦。
破军霸霸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份扭曲的愉悦情绪是从哪来的,心情不错地将摆出了官威:“如果不是积分第一,你需要做的恐怕就不只是交待这么简单了。明明是赛前定好的策略,结果在比赛过程中突然改变了战术,引得所有人都一阵手忙脚乱的,这就真的合适?鱼神,虽然你是前会长留下来的人,我们也很敬重你,但是赛场,可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秀场。”
相当官僚主义的一番言论,却是从鱼为泽的左耳朵进去,又从右耳朵轻描淡写地飘了出来。
他现在的注意力,全都放在了那些还在持续收到的好友申请上。
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,明明满了多年没有变动过的好友位忽然就空了一个出来,更是不知道那些游戏玩家们都是怎么发现的这个情况,铺天盖地的好友申请就这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了过来,断都没有断过。
鱼为泽接连使用了好几次“一键清空”,依旧没有能够阻挡那些来势汹汹的申请大军,到底是不耐烦地拧起了眉头,干脆在系统设置里面选择了“拒加好友”的选项。
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也就在此时,他正好听到了破军霸霸的最后那句话。
抬了下眼帘,鱼为泽要笑不笑地看了过去:“赛场不是我一个人的秀场?如果没有这波秀还能拿到晋级名额的话,我当然也是乐得清闲。”
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...
方明熙X颜星逸 暗藏坏水温柔攻X略表里不一清冷美人受 “饭后未倦吗,跟我逛逛,再送你归家。”——《老派约会之必要》 方明熙诚意招租,因为条件苛刻,招了一个月,一个看房的都没有。 老同学信誓旦旦,要给他介绍一位理想租客,从头到脚包君满意。 也不知道究竟是看房还是相亲。 见面那天才发现,那人竟是不久前在街上偶遇的大美人,长得像猫舍里那只被方明熙觊觎已久的高贵狮子猫。 方明熙的条件立马变得能屈能伸:嗯嗯看房变相亲也不是不可以。 方明熙兢兢业业地喂养家里最新入驻的第五只猫,劳心劳力,却偶然听闻对方早有饲主。 忘记猫猫的饲主算什么好饲主?!这样的饲主就应该被丢去浸猪笼! 他心胸狭隘,对其百般诋毁, 却发现要被浸猪笼的竟是他自己。 颜星逸从方明熙那里收到过两次木棉花,一次在十七岁,一次在二十五岁。 他突如其来地闯进他心里,带来一场迟来的春天。 注意: 1、年上,受暗恋攻八年,温馨日常向,略慢热 2、避雷:受敏感自卑且有病,还有一点疯。攻也有一点病!作者是个俗人,可能会被土到 3、章节没有问题请放心观看 4、弃文不必告知,自己快乐最重要,感谢感谢。 Vb@全球布丁推广大使,欢迎找我玩...
邓蕙乃猎户之女,村中一霸,颇受村里姑娘们青睐,却不受男子们待见,眼看快满十七岁,亲事还没着落。情急之下,邓蕙的爹娘把救回来的俊俏小郎君招赘在家中,邓蕙因此多了个上门女婿。成婚后,某男性情暴露,喝茶必用山泉水泡茶,穿的衣裳必是绫罗绸缎,还每日研究些稀奇的吃食。邓蕙眼看家底都被他花干净,拳头攥了又攥,面对一张俊美的脸实......
从巨龙时代到巨人王庭。从大精灵帝国到妖族的降临。现在连那身高三尺的地精们也想用经济来统治世界。看卑微而又弱小的人族,如何在这个纷争不断地时代苟延残喘。看诸位领袖如何带领人族一步步走向辉煌。新的危险正在酝酿,新的主角也应运而生。沃尔德大陆就在那里,我们的故事仍在继续。......
向北一从没想过,自己多年的朋友、邻居、甚至老街里的小摊,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,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。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、午夜打开的门、另一半床的温热、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……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,像一只呆羊,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,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。 —— 在囚笼的最深处,向北一放弃了挣扎,只是一遍遍地想: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?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?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? —— 寒邃(攻)&向北一(受)...
我本欲平凡度日,奈何生逢乱世以至家破人亡,我本喜文怯武,却无奈走上修炼一途,本想此生再无变数,却有幸得以他人庇护,正自心中感激之时,又哪想到命运再生变故…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