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夏缘看着这些自己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文字,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,像是在荒芜的土地上播下种子后,终于看到了嫩芽破土而出。
《追凶》,两万字,终于完成了。夏缘轻声念出小说的名字,声音不大,却带着几分欣慰。为了写这篇小说,她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上了。白天在广播站录制节目、值机播出,晚上回到宿舍,别人都早早休息了,她却在灯下奋笔疾书,常常写到后半夜。有时思路卡顿,她就拿着稿纸在宿舍里来回踱步,或者站在窗前望着夜空发呆,直到灵感再次涌现,才又坐回桌前继续写作。
现在,小说终于写完了。夏缘没有急着把稿纸收起来,而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,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然后拿起稿纸,从第一页开始,逐字逐句地仔细读了起来。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时而微微皱眉,似乎在斟酌某个词语的用法;时而轻轻点头,像是对某个情节感到满意。她一边读,一边在心里梳理着故事的脉络,确认情节流畅,逻辑清晰,没有明显的漏洞。
读完最后一页,夏缘放下稿纸,脸上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。她从桌子抽屉里找出一个牛皮纸大信封,信封的边缘有些磨损,显然是之前用过几次的,但被她保存得很干净。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厚厚一沓稿纸整理好,对齐边角,然后慢慢放进信封里,生怕不小心把稿纸折坏。接着,她拿起钢笔,在信封的封面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,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,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仪式。地址栏上,“京城,《猫头鹰》杂志社编辑部收” 这几个字清晰而有力,笔尖划过纸面,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夏缘看着这行地址,心里默默想着:这是她射向未来的第一支箭,她期待着这支箭能射中远方的靶心。
第二天是夏缘的白班,按照平时的作息,她不用早起值机,可以多睡一会儿。但这天早上,天还没亮透,窗外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,夏缘就已经醒了。她快速穿好衣服,叠好被子,做完早上的卫生流程后,从桌上拿起那个装有稿件的牛皮纸信封,揣进怀里,然后轻轻带上门,走出了宿舍。
清晨的县城格外安静,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行人,大多是提着菜篮子去菜市场的老人,还有骑着自行车准备去工厂上班的工人。寒风依旧刺骨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,夏缘裹紧了身上的棉袄,把脖子缩进衣领里,加快脚步朝着邮局的方向走去。邮局坐落在县城的中心位置,是一栋灰色的两层小楼,门口挂着一块红色的牌子,上面写着 “天门县邮电局” 几个金色的大字,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格外醒目。
夏缘走进邮局时,里面的人还不多,大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坐在靠墙的长椅上看报。他们手里拿着刚到的《人民日报》,看得十分投入,偶尔还会低声交谈几句,讨论着报纸上的新闻。夏缘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柜台前,将怀里的牛皮纸信封拿出来,递给柜台里的工作人员,轻声说道:“同志,我要寄一封挂号信。”
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姐,穿着一身蓝色的制服,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徽章。她接过信封,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,当看到 “京城” 两个字时,不禁有些讶异地抬起头,看了看站在柜台前的夏缘。她放下信封,双手在胸前抱臂,上下打量了夏缘一番,然后开口问道:“寄到京城啊?这么厚一封信,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?”
这年头,交通和通讯都不发达,往京城寄信本身就不是一件常见的事,更别说寄这么厚一封信了。邮局的中年大姐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,见过的寄往京城的信屈指可数,而且大多是薄薄的几页纸,像这样厚厚的一沓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周围看报的几个老大爷听到她们的对话,也纷纷放下报纸,好奇地朝着这边看过来。
“里面是一些文稿。” 夏缘没有多说,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钱和几张邮票,放在柜台上。她拿起邮票,低头认真地在信封上涂抹胶水,准备贴邮票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利刺耳的女声突然在夏缘的身后响了起来,打破了邮局里原本安静的氛围。“哟,我当是谁呢?大清早的,不在广播站好好待着,跑到这儿来偷偷摸摸干嘛呢?” 那声音又尖又细,像是指甲划过玻璃,让人听了心里很不舒服。
夏缘贴邮票的动作顿了一下,握着邮票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这个声音,她太熟悉了,就算化成灰,她也认得。是杜艺萍,那个和她一起参加播音员招考,最后落选的女人。自从招考结束后,杜艺萍就总是处处针对她,时不时地说些风凉话,找她的麻烦。夏缘深压下心底涌起的一丝不悦,没有回头,继续手上的动作,仿佛没有听见身后的声音一样。
杜艺萍见夏缘不理她,心里更不舒服了。她几步走到夏缘的旁边,双手叉腰,脑袋微微扬起,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。她的视线落在那个牛皮纸大信封上,当看清信封上 “京城” 和 “《猫头鹰》杂志社” 几个字时,先是一愣,眼睛瞪得圆圆的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随即,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夸张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尖锐而刺耳,在空旷的邮局大厅里回荡着。
“哎哟喂,夏大才女,这是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作啊?还要寄到京城去?” 杜艺萍一边笑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怎么,是觉得在咱们这小县城待委屈了,写状纸告县广播站欺负你了?还是想凭着这封信,一步登天,去京城当大作家啊?”
她的声音实在太大,引得邮局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边。那几个看报的老大爷放下了手中的报纸,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;柜台里的中年大姐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,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。
杜艺萍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女子,是文化馆的临时工李娟。李娟平时就跟着杜艺萍一起,看夏缘不顺眼。此刻,她也跟着附和道:“艺萍,你可别乱说,人家夏缘同志可是有大本事的,说不定不是写状纸,是给中央领导写信提建议呢!毕竟人家可是从乡下出来的,见识广着呢!” 她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,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对夏缘的轻视。
两人一唱一和,那些讥讽的话语像一根根细小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夏缘的心上。换作旁人,或许早就忍不住反驳了,但夏缘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:幼稚。她们以为这样的言语就能伤害到她吗?简直是白费力气。
黎明的尽头不管是从情节还是文笔,或者情色都非常到位啊。飞星的作品,从背景描写、气势渲染,到情节的设计、巧妙地构思,都是上上之选,这部黎明更加体现了作者的功底和水平。无疑是飞星花时间最多的作品,里面人物关系错综复杂、背景气势恢宏,从国内到国外,还结合时事,色情,战争,阴谋,正义…这部小说的成功在于隐晦和隐喻,将男欢女爱的另类方式写得如此巧妙自然,可以说是「艳而不俗、美而不淫」了。h小说说到底是一门审美的文学艺术,审丑终究是无法取而代之的。h小说也不能为性而写性。我相信,所谓的「下半身」写作终将被真正的文学艺术所抛弃!再次总结该部小说:它是美的口粮、精神的祭品。就像h小说海洋里那些自由的浪花,孤独的生长、凋落,只在内心里等待着日出,宛如老人的初恋。...
vs极限拉扯!微虐!双洁!不是爽文!宋映京,小名早早,宋家大小姐,掌上明珠,双商在线,偶尔耍小脾气,毕竟亲爹说她粘了毛都能当猴,集家人偏爱于一身的妹宝。贺京安,豪门矜贵贺二爷,禁欲冷酷,杀伐果断,阴郁危险,Bking野性掌舵者。一见钟情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开始:“宋早早?那个拽成二五八万的火药桶?”贺京安嗤笑道,......
圣历1785年,为了开拓北美大陆西部那广阔的荒野,赢得独立的美利加联邦,通过了两项轰动旧大陆的法案:一项是《开拓法案》——想要土地吗?来北美吧,只要你出得起钱或者能够连续耕作满五年,西部对应面积的土地,就将永远属于你!另一项是《自治法案》——想要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园吗?来北美吧,如果能吸引到足够多的居民在西部常住,便可以在当地成立新州郡。这里的管理者,将由你们自行选出,这里的律法,将由你们自己制定!投机者、野心家、潜逃犯、淘金客,异端和教徒,旧贵族和新资本,还有更多怀揣着梦想的普通人,都各自带着不同的目的,纷纷从旧大陆疯狂地涌向了这里,想要开启不一样的人生和未来。蒸汽、枪械、火药、牛仔,匪帮和赏金猎人、移民和原住民、教会和“堕落者”,人们在文明社会的视界之外,开始了新一轮的野蛮生长,以及……弱肉强食。非凡者们当然也不例外。...
星河寰宇之中,人类并非唯一的智慧种族!直到科技进步到横跨星际之时,人类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!诸如远古传说,也并非是空穴来风!一切皆在《星痕》…………...
钟栖月是寄养在纪家无人问津的存在,而纪冽危是身居高位的纪家二少爷。纪冽危的父亲也用凉薄无情来形容他,因身份特殊,在纪家,钟栖月看到他都绕道走。后来,在所有人眼里应该会很讨厌她的纪冽危,...
一个初出校园的大好青年,一个古灵精怪的混血少女,再加上一个肾上腺切除,混吃等死的老记者,开着一辆五菱宏光,这就是罪恶调查局目前的全部阵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