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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璎珞从眼前移开,面前站着个十岁上下的小家伙,用绒球扎两个小髻,月牙眉下长了双含情目,皮肤头发略黄,衣服半新不旧,领口粘了块儿脏污。
谢四不确定道:“庆阳?”
小姑娘掐着腰承认:“见到本公主还不跪下?你手里这是什么玩意儿?快给我!”
不怪谢四认不出来,皇宫里孩子不多,庆阳又是元后所生,万分宠爱也不为过,更是自出生就抱在太后宫中,怎养得泥猴一般。
“不给。”
谢令仪蹙眉,将璎珞从小姑娘手中拿走。十岁正是读书的年纪,按说庆阳哪怕骄纵,也到了请夫子的年纪,该知礼了;再者,她望向窗外,秋光正好,这时节,她不读书吗?
“你你……”小姑娘似被人头一次拒绝,先是一愣,顿了片刻,不知想到了什么,大声尖叫起来:“你敢忤逆本公主!”她上手拽着继后裙角,喊道:“我要打死你!奶娘!奶娘!”
青雀、红绡想帮忙,谢令仪抬手制止,她握住庆阳手腕,微微用力,使她无法动手,庆阳怒极,用头顶她,二人似两只牛犊对上,胶成一团。
慈宁宫众人听到动静匆匆赶到,就见继后与庆阳公主两人摔倒在地,继后牢牢护住庆阳后脑,而小公主的手还揪住那枚璎珞。
“住手!你们两个在做什么!”
谢令仪抬眼,太后携一众妃嫔站在不远处,新后入宫三日她们不来阖宫觐见,这次在慈宁宫倒是都齐了。
“奶娘!”
庆阳如乳燕投林般扑到一老嬷嬷身上,皱着脸在她耳边小声说着。
“谢氏!你乃中宫皇后,连幼子都容不下吗?”
太后眼中愠色渐浓,脸沉下来,风雨欲来。
众人闻声匆匆跪拜,离得最近是一穿绯色彩绣云锦裙女子,膝行两步揽住庆阳,梨花带雨控诉道:“姑母,您快瞧瞧,庆阳公主手都红了,公主宫中孤苦,皇后趁无人时便虐待她,好歹是书香门第,怎能如此心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