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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风开始发烧。
特地赶来王府的三个太医大喜,因为和风自从幼年中毒后已经数年不曾发过烧,
他的问题只是低于常人的体温与发病时的冰寒彻骨。
给和风打了一针抗生素,红雪打着呵欠再度回隔壁爬上床,反正有太医们看着出
不了什么大事,烧上一晚上就没大碍了。
床上依旧有赵应天,只是心疼红雪中毒初愈身心疲惫,也就难得没有出手骚扰,
只是手脚并用缠得紧紧,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红雪浑身酸痛应天半边手脚麻
木失去了知觉。
去看了看和风,果然已经退烧,体温比以前高了些。神智也清明了,喝了点稀粥
后安静地靠坐在床头休息。
红雪坐在他床前不远的圆桌前看书。
“先生。”半晌,和风轻轻开口。
“什么事?”红雪放下书,抬眼看他。
“没什么,”和风仍旧是轻轻的,“只是有些无聊。”
“看来脑子没有烧坏。”红雪于是起身走到床边,“出去走一走吗?”
“可以吗?”那些太医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得下床走动免得毒气攻心?
“你想不想?”红雪反问。
和风诚实地点头。
于是红雪上前横抱起他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