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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繁哥哥的道侣?一个男人?怎么可能!一定是你们趁凌繁哥哥失忆骗他的,你这个人渣!我才是他的道侣!”刘诗诗指着云逸骂着。怪不得,怪不得凌繁哥哥没有以前那么疼爱她了,都是因为这个妖言惑众的男人!
云枫拍掉了刘诗诗指着云逸的手,反驳道:“什么叫我哥哥趁他失忆骗他?我们要是不救他,他已经死了!是他非要缠着我哥哥让他做道侣的,你倒是反咬我哥哥一口,赶紧把这个神经病凌繁带走!自己有道侣还勾引我哥哥,真是人渣!”
刘诗诗瞪着杏眼看着云枫毫不示弱道:“我的凌繁哥哥才不是人渣!你哥哥才是人渣!人渣!”
云枫:“我哥哥才不是人渣,你凌繁哥哥才是!”
刘诗诗:“你哥哥是!”
云枫:“你哥哥才是!”
刘诗诗:“我凌繁哥哥天下第一好,你哥哥才是人渣!”
云枫:“我哥哥才是天下第一好,你哥哥才是人渣!”
刘诗诗:“你这个学人精!”
云枫:“你才是!”
而此时屋子里。。。。
温南知把诸怀按在床上坐好,一只手收紧铁链,另一只手掰开诸怀的嘴,摩擦他的虎牙道:“你要是再对着小逸呲牙,我就帮你拔了它!”
诸怀笑了一声玩味着对温南知说:“你说~要是圣澜宗的人在景阳宗做客时,不小心发现云逸就是当年的许乐风,会不会很有意思?”
“你敢!我不会让你出去的!”温南知说完又收了收铁链,眼里除了厌恶没有别的神情。
诸怀苦笑了一声,用手弹了铁链一下道:“你这个铁链困不住我的,能困住我的从来都是你的人。”
诸怀指着自己的嘴唇继续说:“说不定你亲亲我,我心情好了就会把许乐风的事都忘了也说不一定。”
温南知还是没有说话,咬着自己的嘴唇瞪着诸怀。如果只是亲一下就能保住云逸的话,他会做。
诸怀看着温南知犹豫了,苦笑更重了,他难道愿意为了许乐风去亲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吗?
诸怀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的唇,轻轻一点就要离开,诸怀手疾眼快把温南知按到床上,加深了这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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